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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玩偶的摇篮曲

我看你,你看我看你,大家都不知道什么道理,为何我们越是开心世界越是不放心?不管有没有意义,大家一起来好好做一场给世界看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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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7/2008

杂想

因"对称性破缺"而获得此次诺贝尔物理奖的'南部'已经70岁高龄(?),他在40年前就提出了对称性破缺的理论,通俗的来说,他的理论解释了为什么宇宙中会有质量。这个研究几乎花费了他的一生,他在被采访的时候说,他认为这个奖项,这辈子是不会得了,不过现在这个名声对他也没有意义,而让他得奖的这个理论是他在睡醒时候的灵光一闪。南方周末对此有个评论说“很多科学家都是靠一个课题吃一辈子的,而南部就是其中之一,”“一个人能坚持一个不平凡的事情一辈子,他终究能成为一个不平凡的人。”

以上是我根据我的记忆复述的新闻内容,真实性不可考,只是想表达我对这些微观物理学家的敬意,实在的说,对于“对称性破缺”这样的概念,全世界有多少同类会去了解呢,所谓的名声的影响范围也很小吧,而物理学家们会为了一个疑问,如“这个世界为什么有质量?”而甘于埋身于反复的论证中,用一辈子做一件事情,这样的心力是很伟大的。在他们的研究中没有虚伪的东西,没有国界,没有政治,没有所谓的人性的那些,只有纯粹的想知道”为什么?“。

我常常在想,在物理学家的眼里,没有那么多社会学的心理学的人道主义的东西,这一切因为人类群落产生的东西在科学家眼里,会转变为完全不同的思考立场?

或许是我想法的高估和武断了。

10/13/2008

摘段文章 2/3符合我的想法

以下全是转载,因此"我"不是我........,不过说的很有道理,人不能被单一的道德观念束缚了,特别是现在的时代,做什么决定的时候要先想想究竟有没有跟自己过不去,(“过不去”与否更多取决于当下的心情以及自己本身的心灵承载能力,以及选择后的生活情况的反差等方方面面的比较),而过多去依赖人性或者原则或者什么的,有时候是给自己下套或者给自己套上枷锁。人生苦短,活的自在些。

----------------------------------------------下文摘自《生命权、女权、人权系列之五:说对了,我就是条利益至上白眼狼!

实际上,综观我的人生历程,我确实一直以一个实用主义者的价值观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为此我很欣慰,说真的,在我生活的时代里,能找到价值观就不错了。别说还是一个挺好用的价值观。
  这个价值观一句话可以概括:别给我说那些虚的,告诉我,我有什么好处?
  一直都有些文化人,试图把“礼义仁智信”这样的大概念灌输给别人,美其名曰道德复兴,别说“道德复兴”不管用了,“道德盛行”的清代也就那么回事,我没看到给老百姓带来什么好处,也没看到民族因此而得益,我所知道的是,中国2000年的知识分子都在坑道里爬,爬出来了就编写“礼义仁智信”的最新教材,然后货于帝王家。宋明代是理学最昌盛的时期,尤其是明朝,哪个一文官不尽善尽美地追求着传统道德意义上的圣人标准?甚至可以弄出海瑞这个为了孝母先后虐杀几任妻子的“圣人”来。
  圣人治世的后果我们都看到了。后果就是我们成了地球上最落后愚昧的国度之一。
  因此,从历史的教训来看,国学是无法说服我的,而且它本来也不能说服任何人。它只能炮制出一些非常爽口的口香胶式的判断句,供愚民之用。
  这样的句子包括:其他都是虚的,尊严第一!
  维护传统是我们光荣职责!
  民族的就是世界的!
  尊严第一?谁的尊严第一?你的还是我的?中产阶级还是民工?孙志刚还是收容所?农民还是乡政府?谁的尊严?谁来做主?有一位愤青跳叫着说:“不愧是与政府顺奸的没骨子的文人!竟然让女人不要尊严不去冒死反抗强奸!”我想告诉他,我也觉得尊严是个好东西,要消费它,请自个拿生命去买单,不要用别人的生命支付。说真的,我也想坐着泛泛而谈,没事消费别人的生命权,满足自己的尊严欲——可我至少还会算长远帐目,今天我可以消费别人的,明天别人就可以消费我的,而尊严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定义从来没准确过,看都没看过的东西,是不能为此刷卡的,刷别人的卡也不成。
  维护传统是我们的光荣职责?那么裹小脚也是传统,专制还是2000年的传统呢,你要不要一起来维护?
  民族的就是世界的!我不知道世界答应不答应。但从目前各国对中国的普遍认知程度来看,似乎没尿咱们这一壶。
  这种话说来真的很爽口,也很容易,而且特别对某些人的口味。对口味也是正常的。盖2000多年来,中国人本来就是象猪羊一样活着的,吃草,繁殖,为统治阶级贡献血肉,我在《中国谎言史》里写过,一开始,人们还知道自己是活在谎言里,再后来,他们已经认为谎言是真实了。猪和羊对于鞭子的响声特别敏感,简短的命令句也特别有效。
  臣子上朝之前,太监立于午门前,甩动响鞭,脆过鞭炮,啪~!啪~!啪~!这一行为就是2000多年极权统治浓缩的终极符号。
  如果你的脑袋被当成抽水马桶用了2000年,任何粪便都很容易从其中过去,如果换给它一块面包,一个烤全羊,肯定不适应,会堵塞。
  猪羊的生涯过得太久,会不适应用脑子接受任何复句。而只能接受命令式。这就是在中国,短句为什么最有号召力,命令式为什么最有效,而人们那么喜欢给事物轻率地下判断的原因。简单,方便。至于,今后是不是还象猪羊一样活下去,自己子孙后代会怎么活,很少有人考虑,也很少肯去考虑——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在不久之前,思考本身,就可以将一个人定罪。
  ★我是靠从祖辈那里继承下来的原始实用主义来驱动我的大脑的,任何一种思想,试图占据我的话,我都会讨价还价地问清楚:来,告诉我,你有什么好处。
  前年我有个朋友,是个虔诚的基督徒,和我在QQ上讨论了几天的宗教之后,应我要求,给我邮寄了一本《圣经》。我呢,认真地读了,漂于京城的这一年多,都随身带着它。我想朋友一定是希望我能及早迷途知返,归于他的宗教的,为此我们后来又激烈地讨论了一场,结果是不欢而散。
  我和他有一点是共同的,都觉得人应当有信仰。只是我信仰的是自己内心的理性,而非一本无法说服我的教义——即使这是全世界印刷最多的一本书。我相信洪大的宇宙深处运行着美妙的搏动着的规律,类似于一种大道,影响着每一粒星球,每一颗尘埃,包括由尘埃投射成的幻影载体的我们。朋友听我如此陈述,很激动地说:“那就是上帝啊,既然你都悟到这一步了,你为什么还不快快回头?”
  我回答是《圣经》作为一本书,我现在无法确认它就是我能信仰的终极,既然我不能确认,那我不会说,我要做基督徒。它必须完全说服我,我才会跟随它。这不是在菜市场买菜,小白菜2毛钱可以买,3毛钱也可以买,信仰这件事,必须是斩钉截铁九死无悔的一锤子买卖,否则,我将永远持有怀疑精神。
  朋友很生气,说我受魔鬼的诱惑。我说,也许,如果有神的话,在TA的眼里,我比你这样死抱住《圣经》的人更接近他。如果有神,TA当是博大而宽广的,兼容并蓄的,才不会在乎别人是叫他安拉还是耶和华。
  朋友从此和我翻脸——我很遗憾,想到他从窘迫的生活中省25块钱邮费给我邮寄来的《圣经》,我更加觉得自己是个白眼狼。

9/24/2008

美国也在建立美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经济??

对于华尔街的这次“金融海啸”,法国国际广播
电台曾称,它引发的连锁反应“有可能动摇美国的国体”。而对于布什政府7000亿美元
救市的“大手笔”,美国舆论则称这是“美国特色的社会主义”。



  美国彭博社22日发表了专栏作家威廉•白赛克(William Pesek)一篇题为《亚洲思
考美利坚社会主义合众国》的文章,文章提到,在上个世纪90年代末亚洲遭遇金融危机
时,美国提出了“减少政府支出和债务”、“放任房价下跌”等建议,不过在美国遭遇
同样金融问题时,它却立刻抛弃了这些建议,提出了大规模的救市方案。文章说,某些
亚洲投资者和经济学家纽约大学商学院的教授鲁里埃尔•鲁比尼(Nouriel Roubini)还开
玩笑讨论美利坚合众国(USA)是如何演变成美利坚社会主义合众国(USSA, the
United Socialist States of America)的。


  英国《泰晤士报》经济专栏作家安纳图‧凯尔斯盖(Anatole Kaletsky)称,“曾经
是世界上最资本主义化国家的最资本主义化的政府,已经决定铲除这个国家最大、最重
要的私人金融企业的老板,以政府任命的官僚取代之。”欧元太平洋资本(Euro
Pacific Capital)总裁施夫(Peter Schiff)说:“这项行动代表着这个国家迈向社会主
义最大的步伐,标志着美国曾经引以为自豪的自由市场经济的终结。”澳大利亚《堪培
拉时报》对此也评论说,正如中国建设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经济一样,美国也在建立美
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经济。


  前德意志银行高管罗杰•依伦伯格(Roger Ehrenberg)用“我们已经跨越了从资本
主义到社会主义的红线”来评论美国政府对这次华尔街危机的反应。依伦伯格说:“美
国政府对这次金融危机的历史性的反应将我们置于一个几代人也没法看清的一个位置。
在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里,我们已经正式地跨越了从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的红
线”,“有关资本主义太多你需要一点社会主义以及社会主义太多你需要一点资本主义
这一问题的争论,在我看来只具有象征意义”。


  与此同时,那些反对布什政府救市计划的议员也给救市带上“社会主义”的帽子,
参议员吉姆•邦宁(Jim Bunning)就危言耸听地说,财政部提出的计划将驱走自由市
场,在美国建立社会主义。
8/22/2008

怀念老头子(5)

爱一个人的时候,你会发现生命中的一切回忆都会与他有关。
 
——这是我在写怀念5的时候,挖心陶肺想出来的一句骟情的词儿。
今天看到有朋友回复我的怀念4,忍不住的跟了大通的评论,还不过瘾,突然很想狠狠的回忆一把。
我一直认为每几个人爱同样一件事物的时候,他们爱的内容和原因一定是不同的,所以长久以来,我都在做老头子的理智的歌迷,很少分享对他的想法,但是现在回想起来自己还是做过很多不理智的事情,最夸张的一次,路过一家音响店,我听到老头子的《四季歌》,我竟然流眼泪了,进去询问,原来只是歌手的合集,买将下来,回去一个人暗喜了好久。
记得初三的一个人带者大耳机听他的《愈夜愈愈美丽》通宵。
高中的时候,在学校广播站擅自播放他的《爱比死更冷》。
走边整个田林找他的《信望爱》
大学的时候在校内FTP上四处收集他的歌。
但是身边一直没有同样喜欢他的人,这个变成我很私人的爱好。时间长了,发现不会分享了,工作之后才会去发现百度上早有黄耀明吧,但是我只是看,决少分享,抗拒。
到了06年他要来开演唱会了,我还是坚持做理智的歌迷,去买了看台上的票,(不过提前4个月就买好了。)可是到了现场就疯狂了,应该是所有爱他的人的集体疯狂,我为此整整嗓子哑了整个五一劳动节7天,但是心中特别遗憾。
所以去年,利马定了VIP位置,嘿嘿嘿嘿。
。。。。。。。。。。。
太多回忆,太多想法了,太多可以证明我是他的忠实歌迷了,而且我或许不是最忠实的(他的歌迷有从温哥华追到上海来的),但是他对于我绝对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人,我看向他就是看向一个美好的事物,而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存在。
8/21/2008

怀念老头子(4)

忍不住写下第4段。

广深公路一出来,众人都有老头子“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的感叹,感叹老头子转型转的太突然。

他的末世情怀,他的妖冶怎么就变成一个亲切的民谣歌手了?

只是声音还是那个声音

总算有所安慰。

余下各种感想涉及人性、社会、对他心路里程的猜想,对他下一张专集的猜想、推断等等,就此省下3000字。

就让我这样看着我的偶像吧。

记得10几年前的一次国内电视采访,他说音乐对他来说就是玩乐,工作着玩乐,或许这个也是他比张国荣的不同。

把工作当作一种玩乐,认真而不轻易妥协,走到今天获得认可和成就。令人羡慕至极。

因此我相信他,时时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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